今日的中国,经济的两大推动力是工业制造和房地产,而像美国这样的现代经济体,服务业比例达到了80%多,制造业只有很少的比例。如此大的反差,问题出在哪里呢?
一个国家国民关于财富的概念一定会影响到经济的发展。发源于传统农业社会的国家,其国民从静态的角度看待财富,财富主要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。发源于海洋贸易的国家,其国民从动态的角度看待财富。财富主要是通过交易得来的。
从现代经济的发展来看,经济最发达的国家并不是阿拉伯那些石油资源丰富的国家,也不是一直以勤劳为美德的中国。当大量的劳动力可以被机械代替时,劳动力创造的价值是最少的,当必需的自然资源可以由火车或轮船的运输解决时,资源只是比当地的企业多了一个运输价格。这时候重要的是市场是否有自由的交易。
要保持市场的自由交易,首先需要有保护产权的制度,鼓励技术创新和金融创新,保证交易合约的有效执行,尤其是国际自由贸易,更需要国际环境的配合和许多全球制度的保证。最终来说,制度才是一个国家财富的核心。
从这个角度来看,中国20多年的改革开放,确立了合法财产的地位,国内市场也慢慢成熟。在国内需求不畅的情况下,中国享受了国际自由贸易的好处,通过出口得到了巨额贸易顺差。
但是,令人遗憾的是,对制度资本要求很高的金融服务业发展缓慢,而对制度资本要求较低的制造业和房地产业,成为经济的主要动力。中国经济陷入宏观高增长,而微观低盈利的局面。大多数情况下还是靠硬苦力挣钱,因为有利于金融创新、技术创新的机制缺乏,对于交易合约的执行依然处于传统的惯性之中,导致交易成本居高不下。可见制度创新的力量。